“耀眼的人多半会永远耀眼,喜爱之情多半止于求不得的凄苦,或求得之的厌倦。
‘我永远爱慕她们的光,只是不那么深情而已。”

本体矿石的杂食党,既渣又浪。

“余生请多关照。”XD


入坑的心愿圆满了,开心!(一个截图党每次想要截图时都会为突然出现的全服通知感到猝死ˊ_>ˋ

“湖绕江环云雾封,山魂水魄有无中。仰慕已久。”

天鹅

“第七夜后,'齐格弗里德'从梦中醒来。”
——————————
她看着她起舞。

跳跃,旋转,鞭腿。动作轻盈娴熟地完全不似她所言的许久未练。

少女很少接触舞蹈,这些优美而绚丽的动作令她眼花缭乱,即使想说些什么赞美,绞尽脑汁也只有几句干巴巴的俗气话而已。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旁的把杆,下意识把呼吸放缓变轻。

舞蹈室音乐的节奏开始加快,似曾相识的旋律令她迷惑了一瞬,随即便被芙罗拉的舞姿牢牢吸引了。

手臂舒展,一脚旋转,一脚鞭腿。此时的她是高傲的黑天鹅。

陈旧的记忆复苏,这是曾无数次惊艳少女的黑天鹅的鞭腿转。这也几乎是她对芭蕾最初且最深的印象。

房间重归于寂静,离音乐的中止已经过了一会,但她还是背对着少女沉默地站着。

练...

纽扣

“砰——”

后背撞在坚硬的金属墙壁上,内脏仿佛都因这一撞而移了位似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咬住下唇,不让疼痛的呻吟声泄出。

指挥使抬眸看着优雅的踱步靠近的红装美人,满是笑意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是她操纵着格莱普尼尔把她丢到墙上的。

扫了一眼周围——翘起的金属墙角,斜插着的钢筋,满是玻璃渣与沙土的地面。相比之下身后平整的墙壁简直好了无数倍。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把我丢在那个钢筋上变成串烧?”咽下铁锈的腥味,扯了扯嘴角,虚假地笑道。

她可没忽略对方把她丢出去之前用格莱普尼尔扫了一下这块地面的行为。

“为亲爱的扫清障碍是理所当然的啊。”奥露西娅仿佛完全没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脸上反而泛起红晕像...

克洛里斯

“这个是你么?”

泽弗尔驻足在柜子前,透过玻璃打量着其中摆放着的相片。

歌者愣了一下,偏头望去,无神的蓝眸中一无所有。

“这张,”她的指甲落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点在相框的前方。

钥匙就插在锁里,只需转动一下就可以取出那个精美的相框。但她只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相片,然后偏过头向自己失明的挚友形容道:

“绑着白玫瑰的发饰,雪白的长裙上点缀着紫玫瑰……”语速放慢,她故意拖长语调轻声夸赞,“——春天和鲜花。”

交叠在腹前的手指轻微的颤了下,已转过身专注地看着芙罗拉双眼的泽弗尔听见挚友冷淡的声音。

“这是以前的一次演出……”

这张被意外发现的旧照片就像是钥匙一样,记忆的门扉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按理来说,所有带着过...

死亡

指挥使曾见过一句话,因着时间久远,早已记不真切了。

“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身体的死亡是第一次,法律上的死亡是第二次,第三次,是心的死亡。”

“心的死亡”,这句话如果要指挥使来解释。她觉得那就是这个人在别人的心里彻底死亡了……算不上被遗忘,却也很像了。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入神的想着。

安托涅瓦死了,死于十年前的黑门事件中。 



她曾无数次惊醒于午夜,希冀着下一刻见到那梦中之人,笑着宽慰她,带着樱花般的淡香。

可无数次被铭记于心的梦境,永远会在下一刻支离破碎,变得模糊不清。

她这样想着,随即释然的笑了一下——正因着“虚无缥缈”,所以才能被称之为梦啊。

安托涅瓦死了...

我要写指挥使x奥露西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由者路线苏爆了!!!!!
(苏点之一:我拒绝了她的求爱居然还没死?吧????她居然这么善懂人意!???!!!!)

而且我接受了她的求爱居然这么可爱??????

还有官方捆绑!!!!

猝死.jpg


(这个人凉了,放弃治疗了。)

【安托涅瓦&指挥使】情话-驯养

致安托涅瓦的第三句话。
以及,新的一年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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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是位小王子。”

我懒散地躺在床上,看着身旁正处理着公文的安托涅瓦。就这样安静地凝视着她,望着她嘴角逐渐翘起的弧度。

她放下手里的公文,俯身贴近我,打量了片刻才答道。

“你在指自己是指狐狸吗?”

我瞬间意识到她刚才目光中的意思是什么。

我哼了一声,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从安托涅瓦的影子里躲开,继续晒着太阳。

“只是说你刚才在阳光下看起来和披上金光一样,非常符合一般故事里王子殿下的形象。"

安托涅瓦失笑,没有指出两者之间毫无关联,毕竟这只是某人显而易见的闹别扭而已。

“你要对你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的啊。”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小王子”,柔...

【安托涅瓦<ー指挥使】追光者

超市楼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糟了,怪物会被灯光吸引过去的。”安托涅瓦惊呼一声,便准备跑过去。

“够了!”长久以来郁积于心的情绪终于爆发,情感的复杂与浓烈是我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的。在冲动之下,我猛地拽住她的手腕,以强硬地手段阻止了她的离开。

“你还没拥有可以对抗那么多怪物的能力,你现在过去会死的你知道么?你为了他们的逃脱已经冒了一次生命危险,足够了!他们现在就算死也是被自己的愚蠢害死的,你又何苦为他们去搭上性命冲上去?你就不能……多在意一些自己么?”

安托涅瓦的神色严肃起来,试图挣脱无果后她只得转过身正视着这位来意不明的可疑人士。

“请你不要这样说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下去。所以我不会丢下你,也不会丢下其...

“你会选择什么呢?”

“啊?……唔,这个游戏么?”


“是的,一方是喜欢的人,另一方是世界。”

“……我——”

“我明白的,打扰你啦~”

屏幕的另一端传来枪响,褐发的女孩靠着隔板无声哭泣。

“你会选择什么呢?”

“……”

“谢谢你。”

“……”

“我只牺牲了一个人而已,就让世界得到了救赎。这样的结局,足够了吧?”

“你没有救她的确让我很意外,但这样无趣的结局可不是我要的。”

“我的恶毒和善良都不够纯粹,所以痛苦。”

私欲为恶,无私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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